平日特產屁孩Misaki_臺灣同性婚姻合法大好!

考完試的中二病屁孩

我既做不成荊棘鳥,也像不了。我僅只是芸芸眾生中最不起眼的其中之一──所以我自己在國三忍不住逃避讀書寫原創小說時再沒幫角色取過名。越讀書,越覺自己之渺小。誰會在意你一個平凡人的名字?誰又那麼閒去記你的名字?轟轟烈烈離生活太遠了,斷引不起共鳴。名字好聽身分不凡能力卓越的角色,大概是以自己為中心的時期才會喜歡,至少我自己是這樣。這時期真長不了,輕鬆一個現實就沒了。既用不著,我也懶得取。

太多文最虐的點不在正文,而在TBC。

碎念:
總想著,何必為那麼點事犧牲嗜好,熬他個十年呢?說不準今晚過後,我便死了。
但若沒死,豈不留了孽,缺了某些東西?
若真死了,怕也是留了怨氣,久久不去。
人就是這麼麻煩。今日不死愁明日,今日若死怨早夭。

碎念:
之前看到恩桑大大說過「虐,是建立在完備世界觀上的虐。當原本的世界觀受到內外力作用,或重構或崩塌或背負不得已的正確前行,這才叫虐。」,我便琢磨了許久,所謂「世界觀完整」到底是什麼?某些虐文政府領土語言人文都一應俱全,但看著似乎不符合。到某天班導又開始了他的人生小講堂,說道「真正的愛不是凝視著彼此,是望向同一個遠方」(搭配神秘手部動作),突然就想明白了,大概還指的是你不能只把一個人當成自己的世界。套一句我之前整理閱讀心得單看到的話:「若只因一個人死了,生命就失去了意義,那我們也唯有為了他的人生狹隘至此而嘆息了吧。」(國一寫煦光夢迴的心得) 文字狂妄得很,但倒與我如今想法相符。

說起來,之前整理隨身碟看到個坑,開頭我一看便想摀眼,摀著摀著突然發現竟可與我最近想到的結局和番外呼應。這點年少不更事,未必就一定不好。

碎念:(2017/09/04)
1.我原以為我對數理的愛是足了的,應是沒有任何事物可阻攔,即便是一本看到一半的小說擺在跟前,我當是能把題目算完再看。但我是錯看了我自己,中文裡我最沒興趣的散文我也捨不得放。我是整個人都陷了去。無論旁人做甚言甚,我自己又有何欲為,那與我無干,軀殼跟我的聯繫只有名字。來路早塌了的,我唯一的選擇就是一條路走到黑,末了方可脫身。

2.突然覺得奇怪,為何某個人在一專業裡做得好是理所當然,沒顧好自己專業卻去其他專業做得稍好,就會變成宿舍裡該屆的傳奇?本分不顧倒得了讚揚。難怪這世間多得是為名刻意特立獨行之人。

3.所謂「鐵定」平時用得順手,仔細一念後就覺得,也不是那麼絕對。鐵是加熱就能熔了的,看著堅毅,說來也挺不住那麼些折磨。

碎念:
1.國二上理化課時,講到原子價與根價,那陣子我剛看完岸田瑠璃子《沒有出口的房間》。然後阿叔講到「硫離子其實不存在」,後面他講的我差不多忘了。琉璃易碎,完整的三個字硫離子不存在,有陣子我把瑠璃子當作噗名,覺得哪天寫作定要用上這個名字。

2.是不是好端端的一個人,被冠上個妖、魔,便是人可誅之,殺了是天經地義,沒事是天理不容?
倚天屠龍記是如此,貞德是如此,紅色殺人耳語也是如此。

3.最近的碎念都沒有標上日期了。第一次其實就不該標,這種東西一次想到的只有一部分,畢竟是「碎」念,零碎的靈感與感觸所構成 ,標註某次整理並打完的時間到底是沒有意義的 。原本我挺不能理解為何芙蓉太太的本子取作《碎末記》,現在了了。

4.覺得會在大家及當事人面前說「她是我死對頭」的其實感情才是真好。(除了屁孩&人脈差太大的霸凌)